“王叔应当都给你讲过了。”宁澄焕道。
“讲了一半,后面的事情他不知道了。”
“后面的事情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那两笔大额的账目就行。”
“不。”宁澄荆坚持,“我想知道。”
宁澄焕无奈,只得道:“你让我从哪里给你讲?”
“睿王把永陵坍塌的事情压下去之后。”宁澄荆问,“动静压下去之后,不可能不派人来查吧?这么大的事情,总不能压着了就不管不问。”
“是要派人来查。”宁澄焕道,“但是永陵不能查,一旦查了,那些被挖的汉白玉就会暴露出来,唐觉五百口莫辩,他死罪难逃。牵一发而动全身,唐家也会遭受连带。”
宁澄荆问:“父亲做了什么帮他躲过一劫?”
“永陵坍塌是件大事不假,可若是在这个时候,有另外一件比这更大的事情出现,那么人们的视线就会转移,继而去注意那件更大的事情。”宁澄焕说到这里就停了,他的眼眸里倒映出宁澄荆错愕震惊的面孔,自己则无比淡然。
“文泽瑞。”宁澄荆的声音在抖,“所以才会有文泽瑞通敌叛国的事情,是不是?”
“是。”宁澄焕道,“父亲与睿王不是一派,更是多有政见不和之处。若是在姑母的把持下,能有个听话的皇帝,那么宁氏一族就永不会败。”
再后面发生的事情,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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