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莫要逞强。”赵瑾最后还是坚持着背她走起了山路,一边说道,“公主替臣将伤处包得严实,而且也结痂了,不碍事的。臣每每带着将士们出去拉练,背的行囊可比公主要沉多了。”
秦惜珩静静地听着,下颌垫在赵瑾没受伤的那边肩上,细嗅着她颈间的淡香,恍然觉得好似回到了三年前。
“这山其实不高。”赵瑾道,“前面有一座吊桥连接着山谷,公主想不想下来看看?”
“好啊。”秦惜珩迫不及待下来,先把水囊递给赵瑾,“累不累啊?先喝点水。”
赵瑾揭开封塞喝了一口,脚下稍稍往旁挪动,让出前面的路来,对秦惜珩道:“公主走前面?”
自此处起,山路已经趋于平缓,秦惜珩走在前面,临近吊桥时,回头看了赵瑾一眼。
“怀玉?”她疑惑地看着距离她三步之遥的人,“你怎么不过来?”
赵瑾站在原地看着她,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公主先走。”
秦惜珩不懂她的意思,又折返回来,“为什么要我先走?”
赵瑾道:“因为有些路,注定要公主一个人走过。”
秦惜珩看着她,眼睛里的亮色慢慢地变淡。
“你大老远地带我来,我还以为你真的只是带我踏春。”她很轻地笑了一下,听着有些像是自嘲,“我以为我们这些时日朝夕相处下来,你会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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