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瑾想到这里的时候,自己都是一愣,她为什么会凭一张脸就觉得谭兴不像寻常白衣?
“侯爷在吗?”
凝香在院外的叩门声突然打断了赵瑾的回想,她顺声而望,就见院门被人从外侧推开,本该在皇宫休养的秦惜珩竟然出现在了院门口。
赵瑾看到她,脑中骤然一空,脱口就问:“公主怎么回来了?”
秦惜珩寒着脸走过来问:“章御医是我叫来的,你怎么不让他看看?”
“臣这里只有圣上赐的君山银针,公主要尝尝吗?”赵瑾讪讪一笑,试图转移话题。
“别在我面前答非所问。”秦惜珩拖着她进屋。
赵瑾只得道:“公主的好意,臣谢过。不过是点皮肉擦伤,涂点药膏就行了,不必那么兴师动众。”
秦惜珩盯着她缠了绷带的左手,说道:“你手上都磨得见骨了,这叫皮肉伤?还有背上,我不信你背上没有任何瘀伤。”
赵瑾尴尬地笑笑,“臣是个粗人,糙惯了,不用养得那么金贵,这点伤实在是无足挂齿。公主不用专程过来,你的脚还需要好好静养。”
“我的脚早就好了。”秦惜珩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御医说,若不是你及时为我揉开淤处,只怕还要卧床几日。”
赵瑾呐呐地“嗯”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秦惜珩忽然又说:“昨夜太乱了,也就只有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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