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市侩,他贪财,可他也是为了养家。
赵瑾沉重地缓过一口气,问道:“他家在何处?”
“李巷桥下往西,里面第五间就是。”方密说完,又顺口问了一句:“侯爷问这个做什么?难不成……要去看看?”
赵瑾道:“我会替他请封,也会给他的妻儿另添抚恤。”
方密道:“卑职代他谢过侯爷。”
赵瑾落寞地看了甘子的尸身许久,将要离开时,又想起一事来,问道:“他的大名叫什么?”
方密道:“田兴甘。”
赵瑾点点头,迎着月色往回慢慢地走。
波涛汹涌的一夜惊魂即将翻过,当旭日再次升起时,东寰猎场一切如旧。
她想要藏锋而退的意图被这场突如其来的谋逆所阻,自今日起,她很难再装作一个一问三不知的酒肉纨绔。
“侯爷!”
身后有人叫她,赵瑾回头一看,陈参正朝她过来。
她问:“有事?”
陈参摇头,“没事,只是这么晚了,侯爷怎么没去歇着?”
“睡不着。”赵瑾言简意赅,突然问他:“有酒吗?”
“啊?”陈参看了一眼她的左手,指着问:“侯爷你这手上还有伤,能喝酒?”
“皮肉伤而已。”
心意决然的梁渊侯还是从他这里弄到了一壶酒。
盛芳殿外值守的禁军见她回来,正要开口,赵瑾立刻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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