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子若道:“这个自然有!但小人当时见他有些犹豫,不知是在担心什么。可能是觉得这把火左右都躲不过了,有没有其他证据也无甚要紧了吧。”
赵瑾觉得好笑:“他倒是想得开,佛祖也没他这么慈悲吧,居然心甘情愿当这替罪羊。”
“可不是嘛,现在御史台的那些账本里,压根没有一星半点与柳玄文有关的账目流动,这不是做菩萨吗?”谭子若说着一拍大腿,很是惋惜,“依小人看,就该玉石俱焚全都拿出来,不然他柳玄文还能安然无恙地缩在淮州?”
赵瑾沉默着,思绪还停留在“宗政开犹豫不决”这一处,心道这中间难道还有什么隐情?
“宗政开有把柄落在柳玄文手上?”赵瑾这么想着,顺口也问了出来。
谭子若摇头:“这个小人就不知道了,没听他说过啊。”
赵瑾暂时放过这一处,这一刻又想到在潭垣伯府听到的淮安现况,问他道:“听说宗政府已经被围成了铁桶,长庆的几个出入口也让官兵守着,那你是怎么出来的?”
潭子若道:“小人那夜正好不在刺史的府上,风声出来时,小人混在一群送葬的队伍里面,这才出了长庆。之后,小人怕自己的足迹被人发现,于是托了柳家的一个熟人,藏身在在琴渡港的一艘货船里出了淮安。”
“小人本想直接去梁州找寻侯爷ï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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