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砚死在两年前的那场爆炸中,尸骨无存,这是众所众知的事情。
“他没死!”
哐当一声,手铐绷直,燕灼猛地朝闻奚扑过去,已经狼化的犬齿亮出来,如果不是被手铐阻拦,也许下一秒犬齿就会刺破闻奚的脖子。
血珠滴答滴答掉在床上,血腥味更浓了,闻奚掀了掀眼皮,“冲我发什么火?还是省省用在曲砚身上吧。”
处于发情期的燕灼要比平日虚弱许多,这种虚弱不仅体现在身体上,在心理上也是如此,他两只手抱住脑袋,眉毛蹙着,很痛苦的模样,“他没死,他只是……不要我了。”
闻奚站起身,一步步退到门口,开门前又停下脚步,“对了,刚才忘了说,过几天和越山基地有个合作,你带人去吧。”
迎着燕灼没什么情绪的眸子,闻奚摁下门把手,“别着急拒绝,听说越山基地的二把手姓曲,似乎还身体不便行动全都依靠轮椅,你说,他会是谁?”
他说完,毫不拖泥带水地关上门,将燕灼的怒火和询问抛在脑后。
夜色过浓,幸好这两年电力恢复,灯光重新亮起,黑夜就变得不再可怕。
太阳能路灯通明,前方的树下蹲着一个人,背影沉默。
闻奚顿了顿,走过去,语气轻松地开口:“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出来做什么?玩雪?”
雪是没得玩的,这里刚被清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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