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强行忍了又忍,谢云泽竟是很快就平静下来。
“你现在没有办法再蛊惑我。”
“不要忘记了,我现在血液里面混杂的力量是你自己注入的。”
幽晦的目光在他的身上反复流连,却始终没有办法反驳他的话,像是有恼怒与不甘掠过,到最后又全都被他强行压抑消散。
确实是这样,谢云泽的血液在融合他的以后,基本就能够抵御他的全部能力,自己在强行烙印下自己痕迹的同时,也等于对他丢盔弃甲,丢下所有的手段。
也是因为察觉到这点,谢云泽忽的心头微动,问道:“你当时到底在想什么?”
“当然是愤怒。”明皓月知道他指的是注入血液的时候,即便是现在那抹冷酷残忍都还没有消散,“我原本是最厌恶这种圈地盘的行为。”
血族自负高雅,所有提供给鲜血与他们的人都是自愿献祭,千百年来也就只有明皓月拥有这么强悍的自制力,在面对谢云泽只是循循引诱。
到后面甚至违背他的本能,不但没有能收到祭品,反倒是将心脏的血液都抽出来给他,自己变成哀求的那方。
“但是这些臭狗似乎都很喜欢这样做。”
明皓月的视线慢慢地,从耳垂落到他的锁骨,又还在缓慢向下,似乎是在找楚雾痕留下印记的位置,大抵是藏得深没有能感受得到,语气变得愈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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