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弋欲哭无泪的模样,让戚栖桐看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他小声评价:“演、借着演。”
叶清弋真就继续演了,抹了抹眼角,跟皇上告罪离开。
戚栖桐也跟着告罪,抬陶看去时,越过英贵人的肩膀,正好看文贵妃怨毒的眼神。
“君上在看什么?”叶清弋挡住了戚栖桐的目光,笑道,“君上不必再看了,今夜的家宴取消了,咱们可以离宫了。”
出了宫门,走上无人的宫道,叶清弋开始抱怨,今日他们二人进宫,一个做了落汤鸡,一个受了大惊吓,又饿又累的,突然就不管饭了,“这算什么?”
说是家宴,规矩可多,端坐在殿里待几个时辰,对戚栖桐来说,跟受刑差不多,取消了正好,他淡淡地笑:“你今日可不算白来。”
正赶上宫里头的热闹不说,走一趟御书房,得了个中垒校尉的兼职,旁人羡慕都羡慕不来。
叶清弋啧啧两声:“要是今日先揭发那些私怨,中垒校尉哪儿还轮到我啊?”
戚栖桐沉默了会,问他:“你故意的?用我作借口,帮太子开脱。”
叶清弋不悦:“你说的什么话?我是真的担心你!殿下……也是要帮的。”
“咳——”纹景咳嗽一声,示意前边来人,两位主子说话可得注意些。
后头的英贵人跟上来了,没有半分方才的软弱模样,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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