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说话,又同时噤声,一起转头,视线撞在一处,戚栖桐最无奈:“我不是解释过了么?”只是将计就计。
再说了,戚栖桐瞥他一眼:“猴年马月的事了?”人都没了,在这里拈酸吃醋有什么意思?
不提戚栖桐曾对廖原言笑晏晏,叶清弋心里也过不去,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半响,故作好奇地问:“你就一点都不想知道当初救你的人是谁吗?”
戚栖桐抬眼看来:“你知道?”
叶清弋突然支吾起来:“我当时,我妹妹坠马,我怎么会知道?”
戚栖桐道:“我没找到他。”当时他受了惊,又急于接近廖原,后来再回头去打听救命恩人,却是怎么也找不出线索,那人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算了,恩人不愿现身许是有什么说不出的理由,戚栖桐不想了,开始细究跟在建光帝身后一起过来的叶清弋,问他:“皇上跟你说了什么?”
叶清弋得瑟,洋洋得意:“你夫君我啊,被委以重任了!”
兼任中垒校尉,还是季亭和太子一同举荐,听起来来者不善,戚栖桐感到不妙,猜不出季亭在搞什么名堂,但这名堂一定跟那瘫痪的中垒校尉有关。
又听叶清弋说太子允诺,今后要许他整个北军,戚栖桐的眉头更难松开了。
二皇子心狠手辣,太子也没好过哪里去,不过是个极平庸之人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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