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管事嬷嬷强颜欢笑:“君上说笑了,老奴在叶府待了大半辈子了,平日院里的开支都是老奴报给夫人的,老奴怎么会不懂?”
戚栖桐继续说:“你既然懂,那就说说,那些多出来的银丝碳到底是填灶膛了,还是填谁的荷包?”
哎呦一声,嬷嬷惊惶不已,腿软跪在了杜若面前,哭嚎着诉说自己的忠心和忙碌,杜若拿不定主意,戚栖桐心里越发厌烦,要是在四时宫,这等欺上瞒下的刁奴早就被打发了去。
夜里叶清弋同他说过,那消金窟似的庄子并非普通雇佃农的庄子,里头养的是从前跟叶瑾一起出生入死过的兵,他们非伤即残,叶瑾体谅他们,供养着他们,纵容着他们,缺什么都送去,一来二去,就把那群人的胃口养大了。
其实叶瑾和杜若何尝不懂他们在撒谎要钱?只不过是情感上亏欠了,所以便在银两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而府上好些仆人又是庄子送上来的人,顾忌着情面,就算这些仆人犯了错,杜若也不好说什么,只要别犯大错就行,加上杜若确实不会看账本,那群人便死命钻空子。
戚栖桐一听,当即拧了眉,直说怎得叶大将军治军有方,治家却一塌糊涂?最简单的办法不就是赏罚分明么?叶清弋笑笑,让他做他想做的。
可是怎么做呢?毕竟不是在四时宫,戚栖桐做不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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