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浸在幻想中,却忘了看戚栖桐的神情,只记得檐下滴落的水,筑巢的春燕,一切都是好兆头,却不想隔夜的水浑浊,燕巢不牢固难长久。
前尘事如梦,醒来的叶清弋将不愿想起的这些人事都怪在昨日的那场家法上。
“嘶——”
叶清弋一动便牵动背上的伤口,疼得他只吸冷气,太疼了,因此他大逆不道地抱怨起叶瑾来,“太狠了!”
昨日他挨打的时候可没脱衣服,但叶瑾生生打烂了他一身衣服,还将他打得皮开肉绽,叶望璇吓得捂起眼睛,杜氏都哭了,就这样叶瑾还不消气,命他跪在堂里跪到天亮。
跪着的时候浑身发冷,身后肿痛,之后怎么就不知道了,叶清弋想不起他是怎么回到房间的,又是谁给脱了一身烂衣服,他完全不知道上药穿寝衣的事。
“来人——”
“少爷!”小厮听到他的声音立刻冲了进来,见他好好地趴着,松了一口气,又道:“少爷是疼了还是饿了?您先吃点东西?您都睡了一天一夜了!”
“真的?”叶清弋扭着身子想坐起来,“都什么时候了?快拿我衣服来,我要去市监所。”
小厮忙道:“现在都快正午了,老爷已经帮您请了事假,他让您好好休息,养伤。”
“啊?”叶瑾岂会这么好心?叶清弋趴回去,这么一动又是浑身疼,他说话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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