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东旸谷的,两位将士收起武器,叫了个宫女来引路。时眠星忙一路甜甜地叫着姐姐跟上,一回到驿馆告别了宫女,他就像回巢的鸟儿一样直愣愣地扑进时青旻房间:“师父,师父,师父!”
时青旻独自在房间里,先不顾形象地在床上躺了躺算是放松,然后才起身,取出装着尘锦的剑囊挂在墙上,又拿出装着破嚣的伞囊拍了拍。尘锦现在放出来,气息一冒怕刺激到南斗铺的,而破嚣的魔气在这里冒出更麻烦。还在考虑怎么处理破嚣,破嚣的主人便回来了,时青旻也就先把伞立到墙边,回头看去:“怎么了,着急忙慌的。你们三个不是去相府了么,不好玩?”
“去是去了,只有我自己回来了。穆知意得留在相府里吃谢宴,要晚些回来。”时眠星进屋伸手摸茶壶,“师父呢,我们出去玩儿,师父都做了些什么?肚子饿不饿?我去找吃的?”
“这样。”时青旻了然地点点头,在桌边坐下,“我倒是不饿,你饿了的话去要些吃的吧。尘锦和破嚣还在那儿挂着,你要把破嚣领回去么?”
时眠星看看墙上,摇摇头又摸摸肚子:“皇宫里不让带武器,双锏都被收走了,破嚣还是在这儿吧,我比较踏实。我也不饿,就不去了。刚才回来的时候,可都迷路了。师父,你这是第几次来啊?这里面这么大,很难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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