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吧,能好受些。”
他的声音微哑,如蛊似惑,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疼得颤抖,听闻此言后下意识地遵从,像什么只在传说里存在的妖物一样吸食着他的鲜血。
咕嘟。
咕嘟。
咕嘟。
几大口滚热腥甜的鲜血下肚,我居然真的好受了些。
理智回笼,身体却仍旧抖如筛糠,只能像一捧水般软在他怀里。
我的头偏靠在他的胸膛上,我能听到他躁动不安的心跳,和——一股清苦夹杂着香甜的味道。
这个味道我在好几个人身上都闻到过,他们或多或少都与萧祁有些关系。
那我眼前的这个,是不是也……
我心有警惕,却并未声张,只是等有力气之后从秉南烛怀里出来,顺便一脚将其踹到地上。
秉南烛屁股着地,疼得皱了皱脸,“哥哥还是如从前一般,用过了就丢,半点都不留情面。”
只怕给你留了情面,我就命不久矣了。
我心里冷笑,面上仍是那副冷淡的模样,只是刚刚犯了场病,头发被汗洇湿了,贴在面颊上,想来也没多唬人。
从秉南烛的反应来看,我的想法是对的。
他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又坐上来,只是不敢再对我动手动脚。
他从衣服上撕了块布条,缠在手腕上,勒紧了伤口止血。
血不再流了之后,他又笑:“哥哥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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