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有人席地而坐,风雪好像畏惧他一般绕道而行。他肩上的鬼鸟躁动不安,似乎并不想与他亲近,无奈脚踝上锁着特殊材质打造而成的锁链,任凭它有妖鬼修为也挣脱不得。
不知过了多久,夏醇渐渐有了知觉,缓缓睁开眼睛,看到被鸟雀筑巢的木梁。屋子里生了火,勉强抵抗住了漏进来的风。他僵硬的四肢微微动了动,垂眼看到身上盖着一件黑色羽翼大氅。
“这……哪啊?”夏醇喃喃道。
“师尊,你醒了!”唐锦年扑了上来,差点把夏醇压吐血,“这里大概是山中猎户的小屋吧,反正没人住。”
墨羡鱼抓着唐锦年的后领子将他拽开,低声道:“你……还好吗?”
夏醇坐了起来,大氅从胸口滑下,这才发觉自己身上什么都没穿。他诧异道:“我衣服呢?”
唐锦年的脸顿时红透,又羞又恼好像没穿衣服的是他自己:“被那孟浪恶徒扒光了!”
夏醇想起风雪中走来的“鸟头人”,看来自己似乎是被那人救了。他看了看火堆旁烤着的衣物,平心静气道:“为师衣服上都是冰渣霜雪,在火旁受热都化成了水,人家也是好意。”
唐锦年的脸却更红,好像要滴出血来,扭扭捏捏道:“他完全可以让我们服侍师尊除去外袍,可他却……一件都没给师尊留下……”
夏醇掀开大氅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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