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拾拾起地上的衣袍递给阎浮:“看来阁下很喜欢甜味,怎么人却这么冷冰冰的?”
调戏美人,心情简直太好。可惜美人不解风情,认认真真地回答:“我又不是糖,当然不可能是甜的。”
北堂拾哈哈大笑,又忍不住油嘴滑舌:“不尝一尝,还真说不准。”
阎浮神色一寒:“你要吃我?”
北堂拾一怔,随即笑得坐倒在地,眼泪都要溢出来了:“阁下实在太有趣了,我以后还能来吗?”
阎浮从这有病之人身边走过,冷冷丢下一句“不能”。北堂拾正觉得已经与他拉近关系,忽然身体一轻,转眼间又被打飞到九霄云外。
三日之后,北堂拾又来了。这一次,他站在夏临渊搭建的小院门前,正饶有兴趣地看着那些茁壮生长的蔬菜。
“阁下真是闲情逸致,羡慕羡慕。”北堂拾听到门的响动,装模作样地感慨,“你可知道距离这里不远的地方,每天都是水深火热啊。”
阎浮看着这个不厌其烦跑上来的男人,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
北堂拾趴在胸口高的篱笆上,笑着对阎浮道:“我来与阁下说说话,免得阁下独自一人寂寞。”
阎浮:“我不是独自一人。”
北堂拾看向小木屋,摇头低吟:“守死待鹤来,皆道乘鱼去。可叹痴情人,悠悠无相聚。”
见阎浮没有反应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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