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恩压根不听:“这么多人都不用跟你们走一趟,怎么偏偏要带走我夫人?你们的理由不会只是没有不在场证明吧?可绯屿明明只说了没有时间证人。难道商场的监控全都是坏的?”
警察偷换概念的小伎俩被识破,一时有些情急。只能囫囵说些“配合调查符合程序”之类的话。
邢以芮见状也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遂来到克莱恩身边,思忖是否要用军部的特权保下木绯屿。
木绯屿不疾不徐说:“你们还有问题要问吗?没有的话我可以提供线索。”
对面的警察互视一眼,深觉难搞。
木绯屿可不管他们的意见,自顾自说:“屈含桃受人指使,利用85%匹配度的信息素致使我老公失控,当众引发易感期。今天又到餐厅找到我们,意图故技重施。我当面质问他是受谁指使,结果一顿饭没吃完的工夫他就死了。好巧哦。”
“好巧哦”三个字让邢以芮脸色微变。木绯屿曾用同样的语气对他说过话。那一次木绯屿就声称克莱恩的易感期不是意外,而是被人刻意陷害。
当时他没有站队干预这事。没想到几天之后,有一个人因此丧命。
“既然你们认为屈含桃是被人杀死的,那肯定让背后指使他的人给灭口了吧。毕竟像他这么蠢的花瓶,我根本不放在眼里。”木绯屿露出嘲讽的笑容。
克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