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的是什么?”
“睡裙啊。”
“为什么不穿t恤?”
“在烘干机里。”
许嘉茗想说你不会这么刻板吧,就又听到了他略有些急促的呼吸,而他的视线,没有聚焦在她的脸上。
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试探着问,“你在干什么?”
“你说呢?”
她的脸唰得红了,一时都忘了动弹。都不知是要拿被子裹住自己,还是挂了视频。听着他的喘息声,她竟然没用到没斥责他。
身体的记忆也逐渐复苏。这是一场只属于他们彼此的游戏。
许嘉茗咬了唇,忽然开口回答了他,“你在想我。”
“知道我想你哪儿吗?”
“知道。”
“那你那儿想我吗?”
“想。”
话音刚落,她就听到了他的喘息,知道他在盯着自己,她的指尖划过胸前,拨弄着吊带,就是不扯开。
“能不能让我亲?”
“不能。”
“为什么?”
她就是不给回答,她一向知道如何折磨自己,陈岩抑制着冲动,“那我能亲你哪儿?”
“哪里都不能。”
“真小气。”
看着她将吊带终于扯下时,虽并未多裸露半分,脑子里想到她不给亲处的温暖时,陈岩控住不住,将手机扔在了一旁。
看不到他的脸,却听到他在喊着自己的名字,许嘉茗拖了薄被,裹住ä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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