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崇拜着陈明,也没有忘记给自己脸上贴金。看他一点儿都不着急,我想伸手拍他,但这胸口疼的我都抬不起手了。
“你别动,我继续说,”光哥看我深呼吸了,终于良心发现,咳了声继续道:“我就听过一个故事,取自己的心头之血于月圆之夜,在心上人的心脏上画上一个符咒,那个符咒能够让鲜血完美无瑕的渗进那人的心脏里,从此你们两个的血就能融合在一起,彼此生命相连,永不分离,生同枕、死同穴,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我就看着他胡说八道,等他编不下去时给他续上:“要是苗族姑娘都有陈明这一手绝技,她们就不用害怕情郎跑了,也不用费心扒拉的制作情盅了吧?听说那情盅还挺难养的。”
光哥这故事完全就是情盅的翻版,情盅是不是真的存在我不知道,但是有一点儿我可以肯定,情盅的制作是非常麻烦,苗族女子用接近心脉的食指之血,俗称’心血‘加‘盅虫’,十年才会练成,只会下给自己心爱的人。
我跟陈冥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他没有必要浪费给我,不对,我们俩都是男的。
我郁闷的吸了口气,我真的是被光哥给绕晕了。
光哥接连两次猜想都被我否决了,也有些不耐烦的道:“那就是血滴咒,就是给你施咒的人用他的血把你给封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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