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要奔过去的时候,就看见陈明将那怪物分叉出来的一条脖子夹断了,我都被他的手腕震了下,火把差的儿掉地下,我现在确定他昨晚在棺材里是真的想试探我有没有脉搏,而不是要掐我脖子了。
打蛇打七寸,蛇七寸之地非常脆弱,而他扭断的位置就是那儿,这一条蛇头断了后,这个怪物嘶吼了一声,被他卷起来的马媛媛跟王姐就掉下来了,幸好,还没有把她们俩扔下楼,掉在地板上,王姐还能一个翻身爬起来。
只不过她转身就跑了,没有了猎物后,那个怪物就开始发狂了,它的眼睛看不见,但是知道攻击它的人在什么位置,于是另一个头像是一个小型车头一样,准确的冲向了陈明。我不再迟疑,举着火把冲了上去。
可我没有想到陈明躲过了蛇头的攻击,就地滚了下,他滚的方向就是我这儿,于是我就在光哥的大叫声里绊倒了,正好跌在那怪物面前,离那个怪物有一尺的距离,火把从我手里跌出去了,并没有如我想象中的那样,会顺利的送入怪物身上,所以那个怪物一点儿伤害都没有,它像是感应到了什么,高昂着要攻击的头一点点儿的低下来,它没有眼睛,但是它有口,腥臭的口水滴到了我的手上,我觉得时间在一刻凝固了。
我听不到任何声音了,光哥的惊呼声已经戈然而止,而我对面ç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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