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啧了声:“行吧,你考虑的也对,这灵幡不确定干不干净,那就撕衣服吧!”
他说着就开始撕了,撕的是我的衣服,我还以为他好心的撕他的衣服呢,我没来得及阻止,他已经把我衬衣下摆给撕下来了,一整圈,撕的很整齐,我这白衬衣是节目组发的统一的制服,虽说不是名牌,但也不至于一撕就破,可见这个人手劲非常大。
我看着他完整的撕下那一圈,深吸了口气,觉得这个家伙不礼貌,一点儿招呼都不打,既然已经撕下来了,那我也不能再说他什么了。
他让我把头低下来:“你这伤还挺重的,先这么包着。”他在我头上缠了一圈又一圈,横着缠了竖着又来了两道,我看着那个叫祁云阔的脸上似笑非笑的模样,也知道这个家伙给我包扎的很难看。
他包扎完后,朝我打了个响指:“你别看难看,管用,豹爷我以前也算是半个大夫。”
我用手摸了下,好家伙,沿着额头包的跟什么似的,我还没有想出词来的,那个刚才说我的中年人又指着我沙哑的道:“披麻戴孝,晦气至极。”
我被他说的话气了下,我老爹好好的呢!
我问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里是哪儿啊?真的不是节目组?”
“这里是一个异世界,也可以叫做平行空间,跟我们那个世界不一样,所以跟你的è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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