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很快就拿了进来,简略洁面漱口挽头发,外面守着的人道早膳已经备办好了。
商濯带她出去,阿滢却推拒,“殿下先去吧,我一会就来。”
“阿滢还有何处要收拾?”瞧这不是好了?
她指了指床铺,被褥还很乱,瞧着不大好。
商濯要说会有人来收拾,瞧着她的脸羞赧,便随着她去了,“我和阿滢一道收拾。”他原先在塞北也打整过被褥。
阿滢摇头,“我自己来就好。”
被褥很大,床铺也很大,比她在塞北的屋子都要大,只见她在榻上跑来跑去,抖被褥时很费劲,商濯捏着她的手腕把她提到了一旁,三两下便收拾好了床铺。
“好了。”
跟之前在塞北一样,他没有变。
用过了早膳,商濯带着人出去了,阿滢还是不能出屋棚,只能用眼睛看,偶尔跟商濯身边的下属说说话。
她最开始询问明安镇村民的疫病,商濯的下属让她安心,药已经下去,多数人见了好转,再过些时日,必然痊愈,阿滢的心放回了肚子里,随后她又打听了汴安的情况,说到汴安城,下属还能回她几句,等阿滢试探问到商濯,他一概说不知,没探听到什么信,阿滢大失所望。
后些时日,商濯一直都是早出晚归,阿滢一直待在屋内,并不知道他去做了什么,只知道商濯很忙,回来之时风尘仆ä...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