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半,杨臻才进家门,看到于铭远的那一刻,他猛地拍了下脑门:“靠!你吃饭了没啊?不会一直等着我呢吧?临时出了点事儿,我忘了跟你说了。”
于铭远看着他,问:“你吃过了吗?”
杨臻:”我吃过了,对不起啊,你看我这记性。”
于铭远收回视线:“我又不傻,我吃过了,你要没吃,我再给你做点。”
杨臻长舒一口气:“你吃了就行,这天热死了,我先上楼洗个澡。”
于铭远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捧着杂志,过了很久,直到二楼杨臻的房间门缝泄出的灯光消失,他才慢悠悠地站起来。
走进厨房,把保温箱里的菜端出来,由于在保温箱的缘故,饭菜的色泽并没有因为长时间的放置而发生任何变化。
于铭远看着这几道菜,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胃部的空虚。虽然饥饿,可他毫无胃口,只草草地夹了几筷子荷兰豆,就把剩下的菜倒进了垃圾桶。
盯着垃圾桶里各种混合到一起的食物和垃圾,他又感到了后悔,食物有什么错,他在生什么气?
于铭远在昏暗的厨房里叹了口气,把几个盘子洗好放进碗柜,拿着烟和打火机去了阳台。尽管他的收入已经很可观了,可他还是抽着七块钱一包的红塔山,辛辣的烟气划过喉咙,那一刻似乎所有的烦闷都随着飘进风里散进云里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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