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调升到了从四品,但非常时期,是可以以低品级任高官职的。
正五品的地方官,说起来还不如六品的京官,这一下子就升到了从四品,忻安柳氏可以说是大鹏一日同风起了。
柳氏得偿所愿,从穷乡僻壤来到这富的流油的京城,还是户部这样的肥差,让谁谁不欣喜若狂?
但是叶斐然却看到了柳氏的瓜线,只延伸到前面一点点,这说明柳氏的好景不长啊?
也不知道是什么,让柳氏这么短的时间就落下帷幕。
叶斐然懒得吃还没亮起来的瓜线,眼下倒是有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二哥也要去科考了。
大宁设两科,春闱和秋闱,秋闱是文科考,春闱自是武科考。
这几天二哥过的还挺热血,四皇子给他以个人名义报了武科举,他一路过五关斩六将,从马步骑射,到枪、刀、剑、戟、拳搏、击刺,十八般兵器竟是样样精通。
他本身就已经是武举人,年仅十三岁就参加了武科举,大比进行到现在,苏予汐已经进入了前三十。
有一句话叫鲜衣怒马少年郎,这句话用到苏予汐的身上再合适不过了,他这几天没有去宫里,而是每天都回家。
大宁武科举规定,每赢一局就会得一枚银蒺藜,是以铁蒺藜为原形做出的纪念品。
苏予汐一共打了七场,场场都赢了,便得了七枚银蒺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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