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知云腿一软,下意识退后一步。
“姐姐,你陪妈妈休息去。”佟知隽霍然起身,三步并作两步,一手反剪佟知云双手,另一手扯着他的衣领,连拖带拽地把人拉去了祠堂。
祠堂供奉的是佟家总支的列祖列宗,佟家子孙众多,但并不算特别传统,所以不是逢年过节一般不会开祠堂门。
佟知云想骂佟知隽,却被衣领勒得说不出话,最后被佟知隽一脚踢在膝窝,重重跪在堂口前。
“佟知云,你敢给爸爸和你妈妈说说你干了什么混账事吗?”佟知隽猩红着双眼,却没有落泪。
佟知隽只是不理解,佟知云听到了别人说后妈不会对他好就相信了,说他不会继承家产,他也信了,那爸爸妈妈这些年养育他付出的一切算什么啊?就这种小事,换到佟知宛身上,她怕是会当场怼回去,怎么他就这么完蛋?且不论外人嘴欠,怎么他能信任何人,就不能信任一下自己的亲人呢?
兴许是膝盖磕得太疼,佟知云好半天才缓过来,慢慢支撑起身体,他被佟知隽按着,走不了,也不敢抬头看宗祠。
“说啊,你现在不说,难道要以后进监狱说吗?”佟知隽拉着他衣领的手往后拽了一下,他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干咳。
三十多岁的人了,一点也拎不清,任他是什么名牌大学书香门第熏陶出来的都没用,做错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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