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易解这小子挺能折腾啊......
俞梓心情颇有些复杂地瞄了一眼梁丘言的腰。
“看什么看?我身上又没写字,”梁丘言皱眉:“开你的车。”
“那个,大哥,”俞梓悄悄向右边倾着身子,伸手掩在嘴边,道:“有事其实可以和兄弟直说,不丢人。你最近是不是......有点虚啊?”
梁丘言闻言当即被气精神了,兜头赏他一记爆栗:“滚你妈的!!老子今年才二十八,身体硬实着呢!就是昨晚失眠没睡好而已,别一天到晚想那些有的没的东西!!”
俞梓抱头痛呼:“哎——我错了,我错了!大哥,就当刚才听了个屁吧!”
“你是他妈放屁。”梁丘言别过脸,干脆闭目养神。
后排传来的笑声一阵阵挠进他耳朵里,梁丘言又觉得坐立难安起来。
谁能想到他昨晚真的数羊数到凌晨四点?!
易解的睡姿简直堪称肆无忌惮,一条长腿勾在腰上,根本不让人动弹。梁丘言起初闻见的是忍冬花香,到后来入了梦,梦里似乎还迷迷糊糊地摸了两把,最后也不知道究竟是花香还是牢里的饭菜香了。总之饱受煎熬。
易解这贼小子在人前说是带自己来放松,第一天就证明实际上是带他上刑来的。
太过分了!
梁丘言越发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非憋出毛病不可。但说到底,右手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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