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凉的碘酒液让人清醒,微微的刺痛感传来,纪昭扬下意识扯了一下嘴角,轻微的小动作却没有逃过时烨的眼睛,他摇了摇头。
“疼不疼,你说你是不是该的。知道疼下次能不能不和别人动手?有什么事情不能先告诉我?”
虽然时烨说话语气比平时强硬了一些,但手上却放缓了本就足够温柔的动作。
“知道了。”纪昭扬耷拉着脑袋
“你这小孩每次都说知道了,哪次都不改。”时烨边说边专注耐心地在其他红肿地方涂抹碘酒。
时烨轻声问:“现在还疼不疼?”
纪昭扬摇头。
直到所有伤口都被药物涂好,时烨才放下了捏住纪昭扬下巴的手。
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消过毒之后,疼痛已经减轻了不少,空气安静下来之后,两人之间只剩下尴尬的气氛。
“呃,那个,今天谢谢你。”纪昭扬道谢的声音几不可闻,一句话磕磕绊绊说完,连眼皮都没好意思抬,急忙转身走向自己的床位。
时烨嗤笑一声,故意拖长腔调:“不用谢。”
纪昭扬步子迈得很慢,余光一直看瞥起身离开的时烨,见他已经走出了门,这才长腿两下跨在床梯,直接躺倒在床上。
地上的两个久久没说话一直在默默观察的舍友早就按耐不住八卦的心了,李想两步跨到纪昭扬床前,胳膊架在他床边使劲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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