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疑是不是小舅舅送牛的时候,不小心接触到了病牛。
秋嬷嬷摇头,“奴婢没打听!”
佟安宁想了想,派人去外祖家打听一下。
之后去看了病牛,确认秋嬷嬷没有哄她。
休息了半天,下午的时候那太医带着人来给她诊脉,佟安宁的精神也好多了,虽说现在还没有力气跑,走路已经不用人搀扶了。
那太医诊脉结束,捋着胡须欣慰道:“宁格格现在已经过了危险的时候,今后只待慢慢康裕即可。”
秋嬷嬷闻言简直快要喜极而泣了,虽然今天不是第一次听到,可是每一次听到,她还是情不禁激动。
佟安宁:“多谢那太医。”
那太医上下打量她,渐渐眉心皱起,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引得周围人大气不敢出。
秋嬷嬷不禁绞紧帕子,“太医,难不成格格还有其他不妥!”
那太医愣了一下,回过神后,连忙开口道:“嬷嬷误会了,老夫是有些疑问想要问格格,但是又不知道如何问起?”
秋嬷嬷松了一口气。
“那太医,你如果想问就问,我要看看能不能回答,毕竟我现在还小。”佟安宁笑眯眯道。
那太医闻状,起身冲着佟安宁微微一拱手,“敢问格格,你可知你身上这种天花是从哪里感染的?”
经过和许太医这两天的研究,他们得出一个让人震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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