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回去教室吧。”许谦澄低声说,“我自己捡……求你了。”
他声音带了哭腔,翟耀无奈,只好先上楼去了教室。过道另一边的两个女生正在八卦,翟耀忍不住问了一句,许谦澄看着挺好的同学,为什么会混的这么惨。
挨着他这边的女生戴了一副厚如酒瓶底的眼镜,听他这么问,脱口而出道:“因为他是李诗澜的舔狗啊。”
李诗澜就是上学期淹死在游泳池的那个女生,也是美术生。想到她曾经就坐在这个位置上,翟耀有那么一点微妙的感觉,下意识挪了挪屁股。
酒瓶底压低声音说:“李诗澜是个绿茶婊,脚踏好几条船,人送外号公交车,谁上都行。她成天跟人撕逼,说话阴阳怪气,人品极差。”
翟耀摸了摸下巴:“讲道理,这种人通常不会想不开吧。”
把别人逼到想不开还差不多。许谦澄敢追这样的女生?
酒瓶底不屑地说:“可能是被商允甩了又声名狼藉,没脸活下去了吧。”
这名字耳熟,翟耀想了想,说:“年级倒数第一那个?”
“没错,从高一到现在,成绩非常稳定,和顾时未两人始终保持正数第一和倒数第一。”聊起八卦,酒瓶底脸上写满兴奋。
顾时未,学生会会长,全学年第一,用酒瓶底的话说,特别帅特别酷还特别有风度,妥妥的别人家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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