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花天师更高兴了,“我跟他比试术法,谁输谁就得承认对方最帅。”
顾天师又要翻白眼了。
唐强几个人忍笑。
花天师却不尴尬,谁年轻的时候没有轻狂自负过?
年轻的时候做什么事都不是错,如今回想起来也没必要不好意思。
“那是不是花师父你赢了?”屈浩笃定地问。
“那是自然。”花天师自负地开口,“我不光长得少有人能及,术法也是一般修士比不了的。”
“那后来呢?”
“后来啊——”因为是少见的长得快及得上他的人,花天师就将此人记到现在,他说:“后来他死了。”
“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
“他是个爽朗的人,与我性格相投,我们比试过后,都精疲力竭,虽然没有受伤,可短时间内也恢复不了。”花天师眼中闪过一丝伤感,对他们修道之人来说,生死都称不上是大事,“我不喜欢山里,山里虫子多,也不干净,他倒是无所谓,后来我坚持,他就与我一道下山,我们找了个酒店住。”
“我住的挑剔,吃的也挑剔。”花天师笑道:“我那时没钱,还都是他付的住宿费跟伙食费。”
“对了,我连买衣服的钱也是他付的。”花天师摸了摸下巴,“他向来吃的随意,穿的也随意,要是他打扮一番,那也是第二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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