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刚才敲我。”
锤子疼的脸扭曲了一下,却未还手。
“要是没解气,你再打一下。”
“你敲我一下,我打你一下,公平。”屈浩理了理袖子。
屈浩当然不是记仇的人,他说完,又凑到锤子跟前,看向玻璃门口,问:“你说钱真的能代表一切吗?”
因为时髦女人的丈夫总给她钱花,让她不必工作,可以随意打扮自己,她就觉得自己的日子过的很慵懒惬意,想这样过一辈子,甚至还想下辈子也这样过。
屈浩不能理解,他设身处地地想了一下,还是觉得这样的日子过的实在没意思。
他也从未为钱发愁过,可让他每天睡觉,逛街,玩,他做不到。
“不管男人女人,总要有些事做的。”屈浩什么话都在脸上,锤子一眼看出来,他说:“哪怕她有些爱好呢?”
花点时间在自己喜欢的事上,也总比整日无所事事的睡觉逛街好。
“当然,我不是女人,不知道女人的想法。”锤子又找补了一句,“也可能我说的不对。”
时落走在前面,说了一句,“人各有志,不管男人女人,都有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
锤子受教,“时大师说的是。”
“不过你说得不错。”时落转而又说:“人总要有些事做。”
若是有一天她老公破产,又欠了许多外债,她该如何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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