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放心让你留在山上?”对面的道士显然不好糊弄。
“那大师给鲍向春贴了符,鲍向春不能动,还给我喂了药,说是毒,要是我敢走,肯定得死,而且别人还查不出死因。我们现在都在三清殿内,一动不敢动。”徐大强用手捂着手机,故意压低声音说:“师兄,那大师很厉害,他一眼就看出我做过什么事了。”
顿了顿,徐大强改口,“师兄,要不然你等她走了你再过来吧?那大师不是j市的人,她来这里办事,等办完事,要是等不到你,她肯定就会离开的。”
“那你怎么办?”道士问他。
徐大强知道对方不是关心他。
他回道:“师兄你不是还给我留了一道保命符吗?她要是想杀我,我就用保命符,师兄你放心,有你才有我今天,我不能害你。”
“那天师年岁几何?”那头,道士问道。
“很年轻的一个大师,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岁。”徐大强说。
明旬指了指时落的包袱。
徐大强会意,忙说:“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很厉害,但是她的符真多,整整一包,还有药,我刚才瞥了一眼,有小半包的丹药。”
那道士沉吟片刻,留下一句话,“等着我。”
挂了电话,徐大强讨好地看时落,“大师,我说的还行吧?”
张嘉替时落说,“不愧是骗术大师,说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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