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不知道谁更惨。
时间一晃过去三日,沈灼灼习惯了京城的口味,还是没办法习惯京城的干燥,一大清早起来,她嗓子肿的咽口水如同咽刀子。
实在是太难受,沈灼灼打算出门去医馆瞧瞧,是不是生病了。
还没到冬日,屋中未曾燃煤火,怎么能干成这样?
沈灼灼脸色难看地走出屋子,咽口水时的疼痛让她面目狰狞了一瞬。
“阿灼,我为你煮了一锅雪梨汤,已经呈上桌了,快去喝两口,润润喉咙。”
沈清瑶过来喊沈灼灼去吃饭,“等吃完饭,我带你去医馆看看,估摸着是水土不服,开两服药回来。”
看医生没什么问题,但是开药!
想想谢秋莳之前上火,秦卓给她开的苦药,沈灼灼脸色一变,“阿姐,你最近忙,我自己去医馆就行。”
只要姐姐不在,开不开药还不是她说了算!
沈清瑶不太放心,但正如沈灼灼所言,最近她实在是太忙了,出门一趟,她回来整理情报要整理到晚上。
“行,那你小心一些,出门记得戴帷帽。”
最近京城的大家小姐流行出门戴帷帽,遮挡容颜,有的则是将帷帽变作头饰一样的首饰,上面坠着珍珠宝石,极尽奢华,以此来斗富,沈灼灼没有斗富的心思,但是戴帷帽还是可以一戴。
因为它是真的好看!而且对社恐很友好,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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