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氏听过之后,半晌都没能说出话来,只苦笑着摇摇头,道:“虽是他自己不堪用,但总也有人会埋怨到我儿身上。”
“清者自清,心胸狭隘之人才会有迁怒之举。”祝云晟劝道。
“可世上也不乏心胸狭隘之人呐。”董氏幽幽叹息,道:“原来这北丘寒城中也是不稳妥,我的话他是不听的,阿瓮,你替我写封信,劝他回来吧。开矿一事,再寻个机会吧。”
祝云晟先是一笑,才道:“夫人不必担心,父亲已有联和蛮族与胡人对抗之策,这消息在路上走了几日,如今大约已经有成效了。”
董氏勉强一笑,有些走神。
她这几日心不在焉的,下人也趁机躲懒,积了些落叶还未打扫,在凉风的搅弄下旋成一团。
祝云晟听着这般风卷枯叶声,苍凉萧索,心里压抑着的那股悲恨之意陡然间冒了出来,起身告辞。
董氏再三留他用膳,他只说事忙。
走出何家之后,风更盛了,吹得天上乌云斜飞往北去。
越往北去,风里的雪沙越多,风声都有了颗粒感。
如果祝云晟所言,指的是把原本只能见到狼,而现在能见到人也当成一种进展的话,那应该是有成效了。
“说来说去,还不是想我的人给你做马前卒啊?老头,你真够能算计的,看来你儿子那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行径,颇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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