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一个响亮的巴掌从天而降,重重扫到他的脸上,将他的脸蛋整个打得偏向了另外一边。
脸颊火热热的疼,心却一下子沉入了谷底,他镇定地扭过头,眼底闪过一抹血色,很快又被他给压制住。
他安静地看着她,无言静默,带着一种无形的质问。
不消他质问,柳若烟就有一箩筐的话想要砸向他。
“你为什么要杀它!”柳若烟眼眶微红,指着地上的尸体,大声呵斥。
谢白白冷着脸,任由自己的脸颊肿起来,捂也不捂,也没说话。
“说话!”她声音越来越高,若是手边有长棍,她怕是要进行一番棍棒底下出英才的教育了。
稻青听到了外面的争吵,跑出来,指着她的手,又指了指狐狸,“痛痛,杀杀。”
“好,它咬了我,所以你杀了它。防寒,所以剥了它的尾巴,那它的身子呢!它的头部呢!”柳若烟声嘶力竭大声质问:“谢白白,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剥皮啊,你知道剥皮是在干什么吗?”
她崩溃地用手去抓自己的头发,两只脚来来回回地走来走去,焦躁不安。
“剥皮,就是在它活着的时候,从它皮肉最脆弱的地方脖颈处开始……”谢白白以为她真的想知道自己是怎么剥皮的,便面无表情描述。
柳若烟脸色惨白,像看着怪物一样看着他,“活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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