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我做的,这么难吃你还吃啊?”她呢喃。
“就是因为是主人做的,才要吃完呀,这是主人第一次为我做饭,我很珍惜。”他直勾勾凝视着柳若烟,神色难得认真了许多。
柳若烟不好意思地别过头,躲避那真诚的目光,超小声嘀咕:“这么难吃,有什么好珍惜的?”
“自然有,昨夜主人都和我那样了,以后我就是主人的人,主人给我吃什么,我就——”竹玉怜停顿了下来,媚眼如丝,意有所指。
那样……哪样?昨夜哪样?
柳若烟迷茫睁大眼睛,她对昨晚毒发前的记忆都很模糊,只记得是竹玉怜将她送回了客栈。
听着他的意思是,昨晚他和她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汗毛瞬间起立,她急忙问系统,“昨晚我干什么了?”
系统沉默片刻,告知:【宿主,这个答案你应该不太想听到。你昨晚对竹玉怜上下其手,为所欲为,胡作非为,肆意妄为——】
柳若烟头痛扶额,“停,别和我飚成语,你主要描述一下上下其手是什么……内容。”
【比如,宿主你又亲又咬木妖最敏感的耳朵部位,让他直吸冷气。】
嘶——柳若烟也直吸一口冷气。
【比如,宿主你非要竹玉怜给你开花,然后你还玩弄那朵小白花,将它给玩红了。】
闭眼,柳若烟的厚脸皮ä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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