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清桉脸颊上的微红从他第一次开门到现在,一直都没有散下去。
好在他表现得十分镇定,看起来不像是刚刚做了亏心事的模样。
爸爸带着他出去溜达晨练。
练完之后,顺道去菜市场买菜,回家。
已经九点半了,柳若烟还完全没有要醒来的模样。
桌上有妈妈做的简易的早饭,妈妈在收拾厨房,指着桌上早饭让越清桉吃点。
爸爸指了指女儿的房间,“烟烟还没吃?”
“早上我叫了两次,她说她中午再吃。”妈妈回。
“这怎么行,该不会是心情还不好吧?”爸爸有点担忧,又去敲门喊。
柳若烟被喊了很多声,最后实在受不了了,像是游尸晃晃悠悠走到客厅里,拉长不满的调子,“叫魂呐,一顿不吃又不会饿死。”
话是这样说,她还是啪嗒坐下,端着皮蛋瘦肉粥往嘴里灌。
爸爸笑,视线落到她的脖子上,脸色忽然定住。
“烟烟,你的脖子……”他犹豫道。
柳若烟喝完粥,打开手机前置一看,心猛地一颤。
她沉默着将视线移到越清桉——的脖子上。
他穿得严严实实的,衣服的领子将脖子全遮住了,她弄出来的痕迹也隐藏在只有两人才知道的地方。
越清桉见她幽怨的目光,嘴角噙着一抹很浅的笑,“夏天要到了。”
“嗯嗯,èš...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