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述斐语塞了。
徒述覃给自己讲解课业这件事,他还记得。只是当时不光是自己,他对徒述昊几人,甚至是宗室子弟,也是如此的。故而徒述斐并么觉得有多么特别,甚至还觉得徒述覃小小年纪就知道拉拢人心了。
可看此时徒述覃的表情,似乎对此颇为不平?
果然,接下来就见徒述覃脸上带着些苦涩和愤懑的表情,盯着眼前的酒杯:“我待你们不好吗?你们为何眼里只有太子,却从没有我?就因为他是身份贵重的储君?身份地位就真的这么重要?重要到你们看不见我的真心?”
徒述斐听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他不是特别理解徒述覃的心情,但是大为震撼。
斟酌了一下,徒述斐才小心翼翼的开口:“二皇兄……二哥,就因为这个,你才这么多年都上赶着跟太子哥他较劲儿?”
徒述覃先是一顿,仔细思索了一下,好像确实如此。
当时自己因为那份少年心性的嫉妒,从抗拒自己母妃的安排,到后来主动参与进去。
可随着自己年岁渐长,他娶妻生子,也放下了那些幼稚的情绪。他有了更重要的人,更在意的人。
至于石光珠和徒述斐,哼,就是两个过客罢了,不值得自己纠结一辈子。
尤其是最近几年,父皇日益情绪反复,更加看重权柄,推着自己和太子打擂台。自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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