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他上折子说过,私信里也说过,就是没说自己受伤的事情。
和兰人也不是傻子,一开始他对外营造出来的形象,还糊弄了和兰人两年。
后来那先前和南安王府勾结的德鲁特留不住了,被放了回去,和兰人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徒述斐就是个“阴谋家”,是和兰人的敌人而非朋友。
战争的爆发并不突然,但是比较让徒述斐意外的,是和兰人竟然愿意让出一部分进项,让欧罗巴的另外几个来远东攫取利益的国家加入进来。
这条伤疤就是那个时候四面受敌的情况下留下的。
圣人冷哼了一声,心中有些迁怒石光珠:“石光珠呢?怎么没来陛见?”
徒述斐听这语气不对,眨巴了一下眼睛:“他先去兵部述职交割了,想来要过一会儿才进宫。”
徒述覃嘴角抽了一下,才似笑非笑的开口:“这兵部的几位大人,恐怕要惶恐了。”
徒述斐脸上的表情淡了些,看向徒述覃:“二哥,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会说话。”不就是阴阳怪气么,谁不会啊?
圣人原本还有些热切的心,在这几句对话里冷了下来。他有些焦躁的对徒述斐挥手:“你去看看你母妃吧!有什么话,明天去五台阁再说。”
徒述斐本来还有话要跟自己的便宜亲爹说,一看这个架势,就知道今天是说不上话了,干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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