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徒述斐就这么等着,等孔昭熠几乎要“不小心”摔了杯子了,才施施然的睁开眼睛,舒展了一下身体站了起来:“天色也不早了,本王这就告辞了。”
说完,也不等才因为他睁开眼松了一口气的孔昭熠,揣着手就向楼梯口走了过去。
“王爷留步!”孔昭熠赶紧放下手里的茶杯,立刻跟了上去。
“衍圣公留步才是。”徒述斐笑眯眯的一摆手,人已经到了楼梯口。“天色已晚,衍圣公不必相送。”
也正在这时候,楼下传来了“铎铎”的声音,随后就是一声老迈的叹息声:“老朽身子不适,未能陪宴王爷,老朽给王爷赔罪了。”
来的正是一直没露面的老衍圣公。
这位老衍圣公一出现,徒述斐就不急着走了。他依旧揣着手,看着拄着云鹤献芝拐杖的老衍圣公走到了三楼,作势要作揖行礼,却没有避开或者免礼的意思。
老衍圣公也能屈能伸,瞪了孔昭熠一眼,伴随着细微的咔吧咔吧声音,弯了个四十五度的腰,就再也弯不下去了。
徒述斐见他委实到了极限,才挑了一下眉,慢悠悠的说了声“免礼”。
按理说,跟这帮没几天能蹦跶的人,这样刁难作弄是没必要的,可那道玉丁香实在让徒述斐火大。
老衍圣公在孔昭熠的搀扶下,又咔吧咔吧的直起腰来,额头上起了一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