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他和石光珠,心里其实有一样的不安。
“这也算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吧!啊哈哈!”徒述斐忽然就冒出来这么一句话,而后干笑着给石光珠殷勤的盛了一碗白粥出来。
石光珠听见徒述斐的话,略一思索,也明白徒述斐的意思了。到了此时,他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咳咳,我只再和王爷说一次,我本就没有旁的心思。此时没有,今后也不会有。只愿王爷与我一般无二。”说完,一个拱手,红着耳根子端起白粥,呼噜噜的都喝光了,撂下碗起身便走。
喝完了药,正要进来给两人布菜的梨白,看着石光珠和自己擦肩而过,有些疑惑的进来:“爷,怎么小公爷这就走了?可是有什么紧事务?用不用咱们稍后再做些膳食送去?”
梨白这么一打岔,把徒述斐一下子从缱绻的气氛里给唤了回来。
他瞪了梨白一眼,最后还是运运气,颔首表示同意了:“快送去,别让玉明错了早膳的时辰。”
等到晚间回来的时候,石光珠已经面色如常了,徒述斐也像是没事人一样,照常和石光珠说话。
只是当就寝后只剩两人的时候,徒述斐却很是认真严肃的对石光珠说:“玉明,你早间说的话,让我一时高兴,一时又难过。你说自己是乱家逆子,身背罪孽,所以不愿意留下子嗣血脉传承。可要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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