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光珠见他态度软和下来,直接撩开车帘,朝外面吩咐:“把马车赶进院子里,我和王爷有话说,你们自己散了就是。”
等车夫把马车从角门赶进院子里,护卫也都散了,石光珠才扶着徒述斐下了车。
石光珠知道徒述斐这是剧烈运动之后的后遗症,只能扶着徒述斐慢慢往两人的院子方向走。
倒不是他不想直接把人抱回院子去,而是徒述斐这会儿还和他生着气,他一要伸手,徒述斐就躲开他。
两人就这么慢悠悠、磕磕绊绊的走回了院子。
洗澡水已经预备好了。这回石光珠打发走了其他不相干的人,可没管徒述斐的挣扎,直接把人扒了个赤条条的,放进了掺了药材的洗澡水里。
“石光珠!”徒述斐被扔进去,一下又火了。因着热水的缘故,肌肉终于松范了一些的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气鼓鼓的看向石光珠,就看见后者也脱了个精光,跟着进了浴桶。
“你……”徒述斐语塞了。他气哼哼的看向石光珠,打算看看后者到底要做什么。
石光珠什么也没做,就拿过帕子,给徒述斐擦身,又扥过徒述斐的胳膊,给他捋筋。
等徒述斐两条胳膊软得跟面条一样,他自己草草出来冲了一桶水,又掰着徒述斐把头发给洗了,又缴干了。
然后又把人擦干放到床上,按着徒述斐开始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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