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走到门口, 就听见“咚”的一声,原来是冯唐已经踹开了隔壁雅间的门。
原本还高声唱和的房间先是一静, 随后便有怒喝的声音:“你是何人, 竟敢如此无礼!”
“老子是你爷爷!”慢来一步的贾赦立刻顶了回去。
包厢里,是几个儒生打扮的青年, 其中还有一两个穿着国子监监生长跑的人,约莫是国子监的学子了。
贾赦的话让这些人一下子火大了起来,其中一个外罩锦袍的国子监监生站了起来,指着贾赦骂道:“你算什么东西?我等在此清谈,讨论社稷大事, 也是你冒犯得的?今日你不跪下道歉, 就别想走出这粤海楼的大门!”
冯唐一听, 都气笑了。
只是不等他说什么,就有一个坐着的人拿着扇子扇了两下风,随后又合上扇子,用扇子柄轻轻敲了一下那锦袍监生的胳膊:“薛兄稍安勿躁, 这两位可不是京城没名没姓的人家。”
另一边一个穿着儒生长袍的男子的便附和道:“正是如此。薛兄, 似李兄所言, 这二位乃是那位郡王的伴当陪读来着。约莫是羞恼了,要来找咱们晦气了!”
几个人像是笃定冯唐贾赦二人不敢动手一样, 阴阳怪气的嘲讽着。
姓薛的监生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道是谁,原来这就是那‘龟公郡王’的走狗,那不就是小龟……啊——”
“我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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