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他们的话,徒述斐就知道这些人不是那些夸夸其谈的腐儒,是有能力实心任事的能臣干吏。
“稍后我让湛金领你们去看各个县衙门的情况,这里面的事情很大。这么说吧,真把这些县官儿都砍头,肯定有罪不至死的,可要是隔一个放一个,那肯定有该杀的漏网之鱼。
两天的时间,你们熟悉文字卷宗。然后你们各自赴任,先理顺情况再说!你们的前辈就押在本王这里。等事情都理顺了,咱们再算总账。
先前那十几个状告乡绅地主的,你们也看见了。本王这段时间会‘全力’调查几位乡亲的冤情,可没时间管旁的事情了。”
几人互相一对视,就明白了徒述斐话里的意思——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有他在这里借题发挥,不停传调各地的乡绅地主前来闽州城等着过堂,让他们在底下放手施为就好。
该说的话都说完了,众人拱手告辞。
这些琐碎的事情都结束了,天色已经全黑了,灵宝领着人给这办公见客的外书房点了灯。
“爷,今天还回客栈吗?”
“你这废话问的,不会去我住哪儿啊?后衙都被那些‘父母官’占着呢,我也不能睡这儿啊!”要是就他自己,身份也没跟百姓们揭晓,那是哪儿都能对付着歇着。
可既然已经打出来郡王的旗号,走到哪儿都是仪仗跟着、侍卫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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