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指白平北:“你当本王是什么?不过就是个窑子,当年本王封了不知道几条街的窑子,逼着那些窑子背后的狗屁贵人割肉放血也不敢吭声!本王现在遇见了,不平了这事,还真就念头不通达了!带路!”
这话落下,白平北脸上带出笑容来,“王爷请上马!卑职这就给王爷引路!”
刚才还木讷讷的小姑娘一听徒述斐的话,眼睛一下就变得亮晶晶的:“你是京城来的祚王爷!我家姑娘说过,祚王爷救了京城里掠买的良家女子!你就是祚王爷!”
“小丫头,本王当然是祚王爷。你有什么难处稍后再说,咱们先去看看你家姑娘,去救她性命!”
徒述斐露出一个笑容,让人牵来一匹马,把这个小姑娘放在马上,由人牵着一路小跑,奔着群芳阁所在的花厝街而去。
徒述斐也不是第一次封青楼,先去叫人集结兵力,顺便再去把陈内监叫来帮忙,自己先奔着群芳阁去了。
群芳阁里,往日里日正当中的时候,那是一点人声儿都不带有的,非得到下午过半,阁里的姑娘们才陆陆续续的从睡梦里醒来。虽说最近军管,客人少了不少,可也不该所有人都齐齐整整的都在待客的大厅里才是。
大厅里,敷了一脸粉来遮掩皱纹的老鸨,脸上带着些轻蔑和不耐烦,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子,用字正腔圆的官话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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