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我也是刚才听到扁肉摊子的老板说话,才想到这点的——我必须不能让他们以谋逆罪获刑。你也听见刚才老板说的话了,霍家和咱们徒家先祖,是过命的交情,是君臣相得的佳话。老百姓认为咱们不会对他们下狠手,其实就是他们心里觉得朝廷、皇室,不该更不能因为对我如何就对霍家下狠手!
若是将僭越谋逆之罪也放在公审的罪名里,百姓中应该有一部分人觉得,我不是为了给他们撑腰才来的,而是为了给自己、给圣人、皇室出气。
也许还有一部分百姓会想,当年和你徒家人一起打天下的人都要反了你,你徒家是做了多大的孽,才让老臣们这样寒心?
我现在才想明白,太子哥哥和父皇之所以希望霍家能安然回京做个富贵闲人也好,走科举之路也罢,并非只是为了自己的名声,文武百官的物议。更是为了朝廷的信誉,国朝的威严。”
徒亦宣这才意识到,一个小小的告示背后,竟然还有这么多的考量,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
徒述斐被徒亦宣这一副心累的样子逗笑了,继续说道:“其实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太子哥哥和父皇可以因为这是我的个人行为而置身事外,不受朝臣物议影响;闽广两地的百姓民心多少能得到挽回;南征的后方也平稳了,可谓一石多鸟。”
“六爷就没æ...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