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六一看徒述斐这么配合,原本对徒述斐的抗拒感就轻了几分,“爷您安心歇上一天,明天再走。至于被老陈扣下的人,您放心,前后脚就跟您回去。”说完就告退了。
张强等人走了才开口,“爷,您别生他的气。这里和陈老那边不是一套的。”
他跟着徒述斐好几年,里里外外的人都对徒述斐客气的很,偶尔有些无伤大雅的玩笑,也没见徒述斐惩处过哪个。
李六刚才虽然礼节都到位了,可到底一点没掩饰自己不待见徒述斐的态度。他怕徒述斐记恨李六。
徒述斐摆手:“是我鲁莽行事,跟这里的人添麻烦了。他刚才说他们这里是要见血。既然会见血,想必便是生死之间的挣命也有。我没那么龌龊,不敢责怪。”
就因为人家对自己说话的态度不太好就记恨,那他徒述斐成什么人了?更何况自己的确给人添麻烦了。
张强见徒述斐态度郑重真沉,一抱拳,又变成个闷葫芦的样子,转身走了。
屋子里就剩下徒述斐一个人。他也不打算支应旁人,自己去找了自己的小行李包,从里面拿出石炭笔和本子来,开始着手计划接下来的事情。
本来他以为这次出来,只是解决霍家拥兵自重,占据南方的事情。太子的意思,是要把大岛拿下。而圣人,则是想要毕其功于一役,直接把两个不听话ç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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