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徒述斐打算偃旗息鼓了,几个出头的御史环顾四周,发现满朝文武都带着一种冷漠疏离的看着他们几个和祚郡王站在大殿中闹了半天,半点也没掺合,就明白自己今后大约是要废了。
要不说有眼力的人都觉得这几个御史质量不成呢,不光质量不怎么样,如今看到文武们冷漠的目光,心性里的不足也出来了——真要是心性坚韧,也不会被几个棉商许下的蝇头小利就出来弹劾圣人宠爱的皇子郡王——目眦欲裂的要掀盖子了!
“陛下容禀,祚郡王徒述斐罔顾皇恩,在京中的玻璃香洗谁人不知?甚至江南也有他的产业!这般证据确凿,陛下难道要偏私祚郡王吗?长此以往国将不国,祖制何在?百姓何辜?陛下要三思啊!”
这是作大死啊!徒述斐瞪圆了眼睛,哭笑不得的看着说话间已经跪下来以头抢地的御史。
圣人的脸色也有些不好。原本只是想要看戏出口气来着,可现在却是实打实的被威胁了:自己今天要是不处置了徒述斐,岂不是要落实了偏私?可要是被人这么简单说说就顺其心意,帝王的威仪又何在?
太子和诚郡王徒述覃也是纳闷儿了,这御史是要干什么?上赶着找死不成?本来就没有多大的事情,平日里扣扣大帽子也就算了,现在为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挑衅帝王,脑子里进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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