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述斐就揣着手不知道想什么。他一方面觉得让太子清醒的洞房是一件有点残酷无情的事情;可要是让太子喝醉了——反正灯吹了是谁都一样,而且还醉的意识不清了, 也没有太多的抵触, 顶多就是事后难过呗——是一个无理取闹的选项。
可还不等徒述斐下定决心, 太子就已经佯装醉酒被人扶进去洞房去了。
徒述斐看着太子沉重的架在石光珠和内监身上的上半身,又扫了一眼看似步履不稳、实则每一步都踩实的脚步, 无声的叹息了一声,最后还是没说话。
此时已经有些晚了,好在宫中没有落钥。一部分大臣们早早告辞出宫去了;另有一些臣子住到了社稷院内。宗室的叔伯兄弟们回家的回家、回撷芳殿的回撷芳殿,很快东宫就只剩下圣人的几个儿子在了。
这时天空炸开了一团明艳的光亮,是内造的烟花,特别为庆贺太子大婚与民同乐做出来的。
徒述斐站在廊下看着漫天的烟花不自觉的感到孤寂。重活一世,是邀天之幸;生为皇子,也是巨大的幸运。他本来是可以混吃等死一辈子的,可人或者总要有点追求不是?为了这份追求,就要承担相应的责任,也要失去一些自己割舍不得的东西。
徒述斐就这么抬头看着烟花盛开之后又迅速熄灭,直到夜空重新归于黑暗,才自嘲的一笑,是笑自己刚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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