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这样,朔月。”美尼斯摇了摇头:“说到底,我对他的敌视来源于他对你的态度与你们曾经的那段故事,我身为在乎你的人,对他产生愤懑与不喜是自然而然的事,可如果抛去这个原因,我对他的看法就是没有任何看法。”
“我没有宽怀到对每一个有着悲惨过去的人怀以同样的悲悯,况且说到底无论是稻妻还是至冬,与他之间的联系肯定比须弥要多,这两个国家都不曾去管的事情为什么我一个须弥人要插手。”
“你可以理解为王者的冷漠,可这就是事实。”美尼斯道:“他在我这里一点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而不是他。
“你总是会说一些让我无言以对的话。”朔月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也总是将我看的很重要。”
“当然啦,你可是我渴求的人啊。”
“好吧。”
朔月对他伸出一只手:“来。”
美尼斯疑惑的将自己的手递了过去。
朔月主动握住他的手:“现在,你得到我了。”
既然他如此渴求,那么给他又如何?
稻妻,郊外庭院。
随着惊鹿“铛、铛”的敲击声,趴在行廊上的小狐狸耳朵也跟着一抖一抖,似乎有些不堪其扰。
“一茶~!”
它闭着眼睛赖赖唧唧的对监护人撒娇:“一茶——”
坐在它旁边冬弥一茶提笔在扉页上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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