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他的声音沙哑:“...麻烦先生为我解惑了。”
达达利亚曾经试想过对方的逝去,可那些试想出现后不久,又被他很快想到了独属于那位的解法,最后他只能肯定又确信的想,至冬的殿下在未来一定是自然死去的,没有什么天灾人祸能轻而易举的带走对方。
那可能是一个午后的黄昏,殿下躺在摇椅上,身上盖着白色的披风,在壁炉火焰的守护下陷入最后,也是最长的沉眠。
无论如何,都不应该是现在这样。
他对着钟离颔首,转身率先离开了会客厅。
“走了走了,”拜恩重新跳回了朔月的肩头,催促着不知为何停下脚步倾听这场对话的朔月:“我们还要在他下来之前处理竹笋呢,不然我们要等到下午才能吃上这顿早饭。”
朔月并不知道楼上他们对话中提到的人究竟是谁,但总觉得这背后的真相会非常的沉重,沉重到让自己只是想想就感到阵阵的呼吸困难。
他驻足的原因一个是为了吃(包括单方面认识的)熟人的瓜,另一个方面...就是他总有种奇怪的感觉,他应该对上面的那个人很熟悉。
不是那种游戏中使用过这个角色的熟悉,而是......他们好像曾经真的有过交谈的那种熟悉。
“朔月?客人要下来了,别堵在门口啦。”
伐难的身影出现在厨房的楼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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